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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偷卖595头死牛病牛肉流向餐桌

来源:大发 | 时间:2018-09-09 人气:1035
  •   9月11日17时许,山东泰安肥城市边院镇泰安澳亚现代牧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亚牧场)东门外,一台装载机用铲斗端着一头黑牛驶出牧场。

      “砰”一声闷响,黑牛从铲斗中滑入路边货车车厢内并瘫倒,血从嘴里滴出。一名牛贩从驾驶室拿出一根黑色电击棍,朝牛身上戳去。高伏电流撞击发出“叭叭叭”电击声,黑牛扭动了几下终没能站起来。一旁身着澳亚牧场灰色工作服男子见状,对牛贩说:“这牛快不行了,赶紧拉走。”

      近日,记者从多位因购销澳亚牧场死牛而获刑的涉案人员处获悉,两年前,澳亚牧场通过前述类似方式,向当地牛贩出售死牛多达595头,其中大部分流入市场。该案共有30人获刑,然而案情一直未被公开。

      判决书和相关材料显示,2013年,澳亚牧场向70岁的边院镇前黄村村民王秀玺出售595头死牛,未经检疫直接屠宰,濒死牛、死牛被“急宰”、“赶刀”放血后售往市场。

      警方根据死牛销售账本,追查到下游20余名牛贩参与从王秀玺手中购买死牛销售,30人相继获刑。当时负责澳亚牧场检疫工作的边院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高瑞海也因监管不力,被以玩忽职守罪判刑一年缓刑一年,之后被“双开”。

      案发后,澳亚牧场原场长孙景峰称,澳亚牧场对死牛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卖给牛贩,另一种是无害化处理,烧掉后深埋。其中,出售的死牛包括意外死亡和疾病死亡,以病牛最多,由副场长沈青青具体执行外售死牛,犊牛部主管范志军负责处理刚出生的小活公牛和小死牛。而在澳亚牧场“死牛案”中,当地另两家牧场负责人因售死牛已被处理。

      记者获取的相关材料显示,从2012年1月4日至2013年5月31日案发,王秀玺从澳亚牧场购买死牛595头,随后分销给下游12名牛贩。12名牛贩又将死牛售给另外十余名商贩。这些死牛最后有的直接上了餐桌,有的被送往集市零售。

      9月11日,王秀玺的一位亲属告诉记者,案发前,澳亚牧场给王秀玺卖死牛并“没有准确时间”,只要有牛濒死或刚刚死亡,就电话通知王秀玺到牧场运走死牛。

      “死牛不及时放血,肉质颜色会暗红”,上述王的亲属表示,为保肉质,澳亚牧场将死牛用装载机装上运牛车后,王秀玺有时会在车上“赶刀”给死牛放血。遇到濒死的牛,王秀玺就运回其在边院镇的一处废弃石膏板场“急宰”,放血后再联系下游牛贩售卖。

      涉案牛贩从王秀玺处买得死牛,一般是运回后剥皮分割,然后将分割好的肉卖给下游商贩。这些牛肉最后被送上餐桌或在农贸市场的肉摊销售。

      王秀玺等人的判决书中显示,案发后能查实澳亚牧场销售给王秀玺的死牛为595头,证实流入市场243头,其余死牛下落不明。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后,“万头牧场”在中国高速推进,然而,随之而来污染、防疫问题也日益凸显。

      2015年9月,记者先后向陕西、山东、北京等地的奶牛养殖个体企业进行咨询。陕西一位奶牛养殖场负责人向记者坦言,在其经营的奶牛场,“小牛吃太饱了,容易胃鼓气死亡,还有受伤死的、淹死的,我们一般也不出售,基本都无害化埋了”。但“大牛要是意外死了,不是疫病,我们也偷着卖,挽回点损失”。

      高级乳业研究员宋亮表示:“监管上还存在空白,目前对牛羊屠宰监管,一直在参照生猪的屠宰管理条例,并未明确。”宋亮建议,加强监管力度同时还需严格法律,明确病、死牛应如何处理,出售后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打击黑屠宰作坊,对牧场出售病、死牛严厉追责。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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